那些年我在和平精英遇到的科技队友及相关称谓
不少玩家好奇《和平精英》里开科技的队友该怎么称呼,这类队友常被叫做“科技哥”“挂哥”,也有“神仙队友”的调侃说法,而说起过往遇到的科技队友,有人曾匹配到全程透视报点、精准锁敌的队友,轻松带赢却没了游戏乐趣;也遇到过开科技后嚣张行事,连累全队被举报封号的队友,这些经历既让人无奈,也成了玩家间热议的特殊回忆。
跳伞的飞机掠过海岛上空时,我还在为随机匹配到的三人队感到庆幸——毕竟单排久了,总渴望能有队友配合着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团战,直到我们落地P城,我才发现,这支队伍的“配合”,似乎有点不太对劲。
我刚冲进一栋房子捡了把UMP45,耳机里就传来队友阿凯的声音,带着点压抑的兴奋:“先别搜,西南方向那个二层楼里有三个人,我标记了。”我探头看了眼标记点,距离足有两百米,中间还隔了两栋房子,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“你咋知道的?”我顺口问了句,他没回答,只催着:“快过来,我架枪。”
等我摸过去时,阿凯已经蹲在围墙后,手里拿着一把Mini14,我刚要提醒他“小心被架”,就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他的枪口冒烟,两百米外的二楼窗口,一个正在搜物资的玩家直接倒地,我愣了——那玩家连头都没露,只是晃了下身子,阿凯这枪就像长了眼睛。
“补掉!”我喊了一声,阿凯却没动,反而说:“他队友在楼下,刚上楼,等他救。”我趴在地上屏住呼吸,果然,半分钟后,一个身影冲上去拉人,这次阿凯开了镜,我盯着屏幕,看着他的准星从地面慢慢“飘”到那个玩家的头上,又是一枪,精准命中。
“可以啊,你这枪法?”我队友阿泽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羡慕,阿凯笑了声,声音里藏着点得意:“练的,你们跟着我,今天吃蛋糕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,我们队像开了挂一样,P城剩下的几个队伍,要么在房区里被阿凯隔着墙爆头,要么在转移时被他从三百米外点掉,我和阿泽几乎不用打架,只要跟着阿凯,等他把敌人淘汰,我们过去捡物资就行。
“你这反应也太快了,刚才那个伏地魔,你怎么发现的?”我忍不住问,阿凯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跟你们说也别害怕,我开了点‘东西’。”
“科技?”阿泽的声音瞬间拔高,我也心里一紧,玩《和平精英》这么久,我听过“科技”的传说——透视、自瞄、无后座,这些能让普通玩家变成“战神”的工具,却也是破坏游戏公平性的毒瘤,我曾经遇到过开科技的敌人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那滋味糟透了,可我从没想过,自己的队友会是“科技使用者”。
“别紧张,”阿凯赶紧说,“我就开个透视和自瞄,不会被封的,跟着我躺赢不好吗?”
我没说话,手指捏着手机有点出汗,躺赢确实诱人,这局我们已经淘汰了十二个敌人,大部分都是阿凯的人头,进决赛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,可我心里总觉得别扭——这种胜利,像掺了水的酒,喝着没劲,还让人心里发堵。
阿泽似乎和我有一样的想法,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还是别开了吧,万一被举报呢?而且这样打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怕什么,”阿凯满不在乎,“你们不举报,别人怎么知道?再说了,现在这游戏,没点科技怎么打?那些高段位的,哪个没开?”
他的话让我更不舒服了,我想起之前和朋友组队,我们靠听声辨位、靠配合战术拿下胜利时的欢呼;想起自己练了半个月的压枪,终于能把M4的子弹打在一个点上时的开心,那些实实在在的努力,和此刻“不劳而获”的胜利,像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吵架。
决赛圈刷在了农场的麦田里,我们队满编,对面还有两个队,共五个人,阿凯蹲在麦田里,准星像被磁铁吸住一样,逐个锁定敌人:“左边草里有一个,右边树后两个,还有两个在坡上。”
我和阿泽按照他的指示,分别架住不同的方向,很快,阿凯先开了枪,自瞄的准星让他几乎枪枪命中,对面一个队很快被我们淘汰,剩下的一个敌人躲在坡后,阿凯让我们绕后,自己则对着山坡乱枪扫射——他开了无后座,子弹全打在一个点上,把山坡的草扫得七零八落。
“他要出来了!”阿凯喊了一声,我盯着屏幕,看见那个敌人猛地冲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AK,我刚要开枪,就见阿凯的准星瞬间锁在他头上,一枪,两枪,敌人倒地。
“大吉大利,和平精英!”
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,阿凯在耳机里欢呼:“我说了吧,跟着我稳赢!”阿泽也笑了笑,可那笑声里没什么喜悦,我看着“淘汰12人”的结算页面,心里空落落的。
退出游戏后,我把阿凯和阿泽都从好友列表里删掉了,我知道,这局“胜利”带来的快感,远不如自己拼尽全力拿下的一局踏实。《和平精英》的魅力,从来不是“赢”本身,而是和队友一起规划战术、一起应对突发状况、一起在绝境中翻盘的过程。
后来我再也没遇到过开科技的队友,偶尔匹配到路人,我们会为了抢一辆车吵嘴,会为了漏了一个敌人互相抱怨,也会在拿下胜利时一起喊“牛批”,那些带着瑕疵却真实的瞬间,比开着科技“躺赢”的局,有意思多了。
毕竟,游戏的意义,从来都不是作弊后的虚荣,而是全力以赴后的坦然。

